喘了口气,继续说道,“谢家是国医府,不是小门小户,俗话说得好,不为良医,便为良相。他们这样拒绝病人的求医太过分了,还一手遮天不容许别的大夫给他们治伤。臣想问问他,医德呢?他们真是开了一个坏头,不配称为国医府!”
谢羌恒真想剖开他的脑子看看里面是不是有坑!
“皇上——”
谢羌恒出列,却被皇上阻止了,“谢爱卿,朕知道你的忠心。但这一整件事都是由你孙女引起的,这个问题朕想听听你孙女是怎么想的。葛如沫,说说你的想法吧。”
葛如沫愣了一下,她没想到自已还能得到发言权,“遵旨。”
“皇上,我只有几个问题。第一,对于葛家蓄意调换婴儿一案,周大人量刑五十大板,是否量刑过重?”
武成帝看向刑部尚书,刑部尚书出列,回了一句,“并未量刑过重,正常。”
“那大周的律法有没有规定,杖刑不能使人致伤致残?”
“无!”刑部尚书依旧面无表情。
“都没有是吗?那好,因个体身体素质的差异,同样是五十大板,有些人休养一段时间后就没事了,有些人却会致伤致残,这都有可能存在的,对吧?那么葛七斤因为身体素质的原因受杖刑而致残,那是他的不幸。这一事实是有可能发生并允许存在的,对吗?”
“是!”
“你根本就是冷心冷肺,若是你能在一开始的时候求个情,他们就能幸免于杖责。再不济在他们受了杖责后病情恶化之时如果你能帮忙说一句话,或者谢家不那么冷血,你那养父也不至于终身双腿致残!”方知淼怒视她。
“皇上,最后一个
第三百四十六章让她来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