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上的插入,将他俩的视线切断。
葛如沫的视线落在他穿着铠甲的宽背上,他护着她的心意她感觉到了。
那么多人护着她,连盯着一个人他都做不到了,方知淼吃力地想扯出一抹苦笑,然后眼睛缓缓闭上。
如果葛如沫知道他这样的心路历程,一定会觉得他这样的性格简直有病,房宗誉和他有约定,他努力去做去达成约定,并为此付出了性命的代价。房宗誉回避了他的眼神就证明了想毁约,他竟然只是黯然并不怪罪对方。而对她葛如沫和谢家呢,他们只是不肯乖乖就范让他们设计,他就如此怨恨,不是有病是什么?这种欺软怕硬的性格简直了。
他们想藉以不孝不仁之名将她打压下去,是不行的了,即使是冯鹤昌也不能。
其实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他们也不想与谢家与她一个小姑娘过不去,实在是就因为一句话!冯老说错的那句‘纵奴行凶,不仁不孝’。
他们只能硬着头皮将错就错,企图将错误给落到实处。但不行,他以为难度不大的事,意外频出。
他讨厌大夫,他根本就不知道谢家几代人行医治病,究竟结下了多少人脉,明的暗的。说句不好听的,甚至连皇上都不愿意看到谢家嫡系的凋零。他们却企图扑灭最后一粒火种,能成功才怪。
可惜他明白得太晚了,他已深陷其中,惹了皇帝的反感。
而皇上年迈,已经不像年轻的时候能反省自已,反而任性偏执了许多,‘爱之欲其生,恨之欲其死’的性子在他身上渐渐显现。他能翻盘的机会很小。
其实方知淼不知道,这才是武成帝年少时的性子,年老了,自控力渐失,这些性子就渐
第三百四十九章名留青史?(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