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陈年旧疾给扇掉了,怪她吗?怪不起来,不怪吗?好像又不怎么得劲。
而武成帝所在的雅间,陆渊击掌赞赏,“高明,帮他治病是真,那番话也是真,治好了他的病,也出了一口气,真是高。”这话赞的是谁,在座的都心知肚明。陆渊没说的是,谢如沫此番,相当于为治他的病,将他拉出来的耙耙又往他脸上糊,他还不能发作。发作就是忘恩负义,他现在的处境和当初樊秀才真是异曲同工!
武成帝也是眉头舒展,原来如此,这样就能解释得通。
谢如沫这次的做法是真的很高明,借着治病的名头将一介国老骂得狗血淋头,偏偏还管用。那番话专往他的短处上踩,能将人气得吐血,可想而知那番话有多毒。你看他现在,即使对她的话有心反驳,也不好动弹了。
“其实谢少主也没说错啊。”林状元小声说。
王聿想笑。
陆渊瞅他,又在瞎说什么大实话。谢如沫是没说错,但他都一把年纪了,还被个小姑娘训,搁你身上你能受得了?
反倒是武成帝回答了林状元的话,“冯卿家一把年纪了,确实应该性情平和一些。”
闻言,在场的人心思各异,性情平和?这话一听就是站谢家这边的,意思就是冯老别那么好打不平了。
陆渊瞅着武成帝心情颇好的样子,默默道,皇上,你这就这不对了躲在一旁看臣子的笑话。
冯鹤昌大张其鼓将事情闹大,想给谢如沫来个捧杀,却不知道他引来的不仅仅是同僚,还有皇上。偏偏皇上还不站他那一边,不得不说这是个悲剧。
丫头,方便说说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吗?
白若仙是
第四百零二章断病解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