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证人,你不怕落个欺君之罪吗?”袁承恩步步进逼。
“这药实在非出自我之手,如果袁小将军不信,并说你手上有证人,我愿与他当面对质。”
说这话时,谢如沫手心里捏了一把汗。但从他们谢家否认开始,就已经没有退路,只能赌一把,并且反将一军。
谢如沫是死活都不承认这药是她所研制的了,袁承恩探究的眼神看向她,连欺君之罪都不怕,她哪来的胆气?还是,他们真的猜错了?
或许是谢如沫的镇定让袁承恩迟疑不定,他竟然脱口而出,“可大周上下,除了你们谢家,还有谁能制出这样神效的伤药来?”
谢如沫敏锐地捕捉到一点,他这话透露出一种猜测的意思,也间接印证了她之前的推测,“谢谢袁小将军的抬举。”
她又接着说道,“皇上,这药如果真是臣女所制,我为何不认?这是对臣女对谢家的医术的肯定,正常人都会承认的吧?但不是我的就不是,我不揽这功劳这荣誉,有什么不对吗?”
如果这药真不是她研制的,以她的品性不贪这功劳太正常了。
“你真是冷血心肠,明明这药就是你研制的,你却为了一已私心完全否认,如此袖手旁观不顾国家安然,实在不配百姓们对你对谢家爱戴有加!”袁承恩指责她。
好无耻啊,自已打了败仗,不自我检讨,反而将错推到他们谢家身上来!
“袁小将军,听闻抗北军连失两城,我也很难过。但你不要将自已的失职转嫁给谢家!先撇开那生肌止血散是不是为我所制,那药都不是决定两国胜负的关键,如果是,那何必要你们,让我们这些医家上战场就足够了。”
第五百四十五章剑指将帅(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