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香的问题并没有让白若仙感到难堪或者不悦,而是让他陷入了沉思。
而白家的其他人却不满他的态度,“茅阔,你怎么和祖父说话的?我们做出的每一个决定,都是从偌大的白家为出发点考虑的。你不能意气用事,以你的主观感受来行事。”
白沉香抿嘴,没再辩驳。
其他人在长辈们的锐利目光下,也安静地装着鹌鸬。
白若仙没理会儿孙们的机锋,自顾自地沉思着。是啊,以前谢家一直挡在白家前面,固然抢了白家不少风头,但是说实话,也帮白家挡了不少的灾难。如果他们现在因为惧怕受牵连而毫无作为的话,谢家亡了之后,他们所承担的责任和身为杏林砥柱所面临的困难,他们白家能肩负得起吗?说白了,谢家面临的难题,多数是医术医药上的桎梏、瓶颈。白家是人丁茂盛,但在这方面,白家与之相比还差得远。
谢老爷子自沉思中抬起头,目光从子孙辈们的身上一一划过,最终落在白沉香身上。谁说他这孙子只会摆医弄药的,他看问题透过表面直视本质,是具有睿智眼光的。
“爹?”白父轻唤,他爹一直看着茅阔,这是什么意思?
白若仙收回目光,转而看向白檀香,“谢家算是你未来岳家,你多留意一点多跑跑腿没错。”
白老爷子这话一锤定音,态度已经很明确了。基调定下后,白家就围绕着它忙碌开了。
国医府
谢洪涛气冲冲地来到国医府,逮着寿春园的小厮就问,“你们老爷子呢?”
谢广森紧随其后,后面跟着浩浩荡荡的两家子人,每个人都面露着急,显然是刚接到消息不久。
谢
第五百五十四章唇亡齿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