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你冷静一点!”谢如沫一如既往的冷静,“我说的是完全治好让你完好如初是不可能的,但我能解决你的问题。”
楼拜月冷笑,“我有什么问题?”但总算冷静了一些。
“太子之位不稳,是不是问题?”谢如沫说话也不客气。
楼拜月眼睛一眯,“有没有人告诉过你,在自已没有十足把握全身而退的时候不要试图激化矛盾?换句话说,你那么直白,不怕今天走不出栖霞庄吗?”
“太子殿下,在下很清楚自已在说什么做什么。”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她这样表现自有其用意,自打在荆州城门处无意中发现楼月国的盯梢之后,她就知道决不能在楼拜月跟前示弱,以为她好拿捏。
她这话什么意思,是他想的那样吗?楼拜月定定地看了她许久,“说吧,你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决?”
“你现在的情况回到楼月国后,无疑会被质疑你的生殖能力。”
楼拜拜抿紧了嘴巴,一个男人被质疑这方面的能力,于他来说是奇耻大辱!
“看来你很清楚本殿下的问题,你刚才说能解决,你打算如何做?”
“来,手伸出来,我先替你把一下脉。”
他眼一扫,心腹立即搬了一张椅子过来,他坐下。
谢如沫开始把脉,果然不出她所料,之前她向谢老爷子咨询过栾晟的情况和脉案,就已经有了腹稿,而楼拜月的情况显然比栾晟好得多了。
“你的情况比我想象中要好很多,这样吧,我先施针,给你疏通了经络之后,再配一些药丸给你,保你这方面的功能没有障碍,能顺利地生儿育女。这样一来,咱们两清,如何?”
第五百七十七章见楼拜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