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自已无意中拿栾晟来试探她她都不上当的一幕,便知道下属的担心不无道理。
他心烦地挥手,让他们下去了。
谢如沫不知道楼拜月至今都没有放弃掀她老底的想法,如果知道了,也只会说他太闲了。
从今天他用栾晟来试探这一点看来,谢如沫知道自已先前的担心成真,他已经将她锁定在一定的范围。而自已的让步,反而让他更加确定了自已的猜测。但是没办法,当时的情况谢如沫不敢赌。一个没了希望的人,一定会攀扯他人一起陪葬的。
楼拜月有点不自信,总想尽可能多地握着对方的把柄,这样才会感觉到安心。
谢如沫觉得,意识到这一点的他,一定会深挖的。可他没有想过,其实知道了又如何,现在双方互有牵制,本就够了。还有啊,即使真查到了他们的身份又如何,别忘了他体内还有沈东篱放的子盅。
谢家在荆州有一个药材种植基地,一家药行,两家医馆。
谢如沫此次到荆州的行程是保密的,京中的人家,知道谢如沫外出游历的人并不多,当然,有心人除外。加上他们一行人出门时,京城已经不像之前那样戒严了,出城门时,谢如沫甚至不用下马车。
如今谢家一行人出门在外,明面上都是以谢英为主,谢如沫在暗。
即使这样,作为被巡视的第一站——荆州,谢家在此地的各产业大小管事掌柜们都被谢英一行人的到来惊着了,以致于他们都在暗中琢磨他此行的来意。
其中,又以谢家医药荆州分行的大掌柜木侦才最为忧心。此时他与儿子木庚成还有药材行里管账的心腹刘松源以及一些中层的管事们聚在一块。
第五百七十八章各种揣度(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