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冷冷地看着他,嘴里喃喃,喝吧喝吧,你活着就是个拖累!你这一辈子活得就不像个男人,除了给家人惹麻烦添负累之外,还有什么?这一辈子小时靠父母,大了成亲了,身体也一直不好,不时地吃药,成亲后做的活养你自已都不够,你活着这一辈子就是个累赘。
次日早上周氏发现他趴在地上,怀里还抱着一瓶酒,里面的酒水已经喝光了。
叫他不醒她忙不迭地请了大夫,大夫一把脉就知道坏了,之前葛七斤要是听医嘱还能有一年左右的活头,他本来就得了很严重的肝病,是一定要戒酒的。
现在这酒一沾,喝得还不少。想到进屋时那空了的酒瓶子,大夫暗暗摇头。
今儿他一看,眼白部分全部都变黄了,脸也黄,明显是黄疸起来了,怕是就在这十天半月了。这是大夫的原话。
“葛七斤这是急性炎症吧,好像济善小神医还在的时候就治过这样的病,当时是葛善明家的孙子得了急性肝炎吧,就像葛七斤这样。当时只喝了几副药,黄退了,人也就好了。”
“他的肝脏损伤严重,不是退了黄就行的。”
“大夫不是说不让喝酒了吗,周氏怎么不仔细些,不是故意的吧?”
“应该不是故意的,周氏最近没有去打酒,如翡也没有。”
“应该不是吧,听说那酒是锁在柜子里的,是葛七斤半夜睡不着自已去翻出来的。”
“锁着的话葛七斤是怎么拿到的啊。”
“百密总有一疏吧,整个家都是她在操持,一时疏忽了也是有的。”
对于这些人的臆测,闲言闲语,周氏默默地听着,有时还红了眼眶,别人也就讪讪
第五百八十九章葛家翻外(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