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白,他自然知道一份检讨实在太轻松,但有苏若馨在,又不能太过严惩。
真是左右为难,只恨这柳勤可恶,不就是诬赖个名声吗,有什么可追究的,左右她也没什么名声了。
“那你想怎么办?”本来饰无忌惮的白诗诗也有些怕了,她发现班主任根本不是柳勤的对手,赶紧对苏若馨挤眼睛。
苏若馨是真不想参与,但不参与不行。
想着,苏若馨走到柳勤面前,轻轻拉起了她的手,声音带着哽咽,“勤勤,一切都是我的不对,我不应该洗那些照片,罪魁祸首是我,你不要再生气了好不好?是我的错,都怪我。”说着,幽幽的哭了出来。
美人落泪,人见人怜。
柳勤皱了皱眉,发现与白诗诗比起来,更难对付的是苏若馨。
白诗诗强硬蛮横,只要据理力争,正面怼就行。
但苏若馨却用一种弱者的形象出现,这个时候她若是退一步,这件事怕就不了了之;若进一步,态度强硬一些,恐怕就从受害者变成恶人。
毕竟这个世界,谁弱谁有理。
柳勤不着痕迹地将手从苏若馨手中抽出来,“苏同学,你的好心我理解,我也知道你愿意为朋友两肋插刀,无论是陷害别人还是承担罪恶。你是明白人,你瞧瞧白诗诗现在黑白不分没三观的模样,你确定还要包庇她吗?你现在包庇她,帮她承担一切,就是害了她。”
“但我无法眼睁睁看着她委屈。”苏若馨将粉嫩的唇瓣咬得雪白,无助地摇了摇头。
柳勤嘴角抽了抽——白诗诗委屈?搞没搞错?这世界上所有人委屈,白诗诗也不可能委屈。
“放心吧苏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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