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群租。
“你知道还和他抢?我告诉你他真的很有钱!千万不要客气!”姚香林夸张地说着。
柳勤失笑,“他有钱是他的事,和我没关系,该怎么……”
还没等柳勤说完,林秀海扭头对柳勤扯嗓子喊了句,“人家张公子说请客就请客,你抢什么抢,你这是不给人面子知道吗?”
“……”柳勤没办法,只能歉意地看向张希铭,思忖着回头去哪赚点外快,这个情他得还。
没想到张希铭举起了衣服,“你送了我们衣服,我们请你们吃宵夜,不正公平吗?”
姚香林急了,冲到姜越身旁,“喂,我问你,这烤串你们商量着谁请?”
姜越尴尬,因为之前说是张希铭请,但现在看来张希铭是要三个人平摊了,一边是女人一边是兄弟,实在难办啊。
姜越郁闷了,俗话说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最后一咬牙,“之前我和希铭商量,我们三人平摊。”
姜越和姚香林家里条件都不错,不差这一顿两顿饭,但姚香林还是气不过,直接拧了姜越的耳朵,“你傻不傻啊?打地主分土地的道理你不懂?张希铭就是地主!”
柳勤欲言又止,看着姚香林把姜越的耳朵都拧变形了,自己耳朵也隐隐发疼了起来。
终于,张希铭实在看不下去了,“行了行了,不开玩笑了,这顿我请。”
姚香林这才将姜越的耳朵放开,一身肌肉黝黑黑的姜越可怜兮兮卷缩在小凳子上,捂着自己的耳朵。
柳勤的实在是看不过去,将姚香林拽了过来,“香林你太过分了吧,你知道耳朵上有多少个穴位吗?你这么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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