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有关;另一个是作案手法都是企图制造舆论和压力,让你们不堪重压而退学。”张希铭缓缓道,“白诗诗那人,我让姚香林打听了,她在初中阶段就头脑简单、性格鲁莽,但苏若馨却不是,同学们对她都很赞美,说苏若馨为人温柔体贴,但却偶然露了马脚。”
“什么马脚?”柳勤追问。
“之前她的初中,一名女生也像你们这样被舆论压迫到退学,我便大胆猜测与苏若馨有关,最后顺藤摸瓜,确实和她有关。”近一段时间,张希铭一直在忙的,就是这件事。
“这个白莲花!”柳勤一拳砸在沙发上,“都怪我嫌麻烦,如果早早解决掉她,也不会有后面的事。好在贺一凡帮忙,否则后果真不敢想象。”柳勤的声音顿了一下,“还有,你记得上回我们两人对关于苏若馨和崔明泰交易的质疑吧?虽然流言与苏若馨表面上没直接联系,但逻辑上却有很大关联,我们应该从哪调查起?”
张希铭抱着双臂,垂头思索。
柳勤见状,便没催促他。
少顷,张希铭抬头,“柳勤,你来顺着我的思路想一下。”
“好,你说。”
“抛开两个人的身份只说交易,会有哪些交易?”
柳勤明白张希铭的推理方向,“有三种,一种是金钱交易;另一种是权权交易;第三种是色情交易。”
张希铭点头,“首先排除第二种,据姚香林的打听,苏若馨家里虽然小康,但父母并不是什么官员富商,帮不上崔明泰什么忙。”
柳勤双目猛地大睁,“如果按照你这个思路,也可以排除第一种,苏若馨家里不富有,一个高中生能拿出多少钱贿赂班主任?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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