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回了厨房,继续切姜。
柳勤嘴角抽了抽,“拜托,这都什么年代了,返璞归真也别趁生病的时候玩呀。医疗那么发达,有口服药也有吊瓶,你弄姜汤做什么?”
“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不能丢。”
“……”柳勤被气笑了,“就因为这古怪理由,就逼着我喝姜汤,也不管好用不好用?”
张希铭将姜片扔到锅里,加水、加红糖,点了火,确保开始煮了,才来到柳勤面前,一本正经地解释,“华国历史几千年,中医也有几千年的历史,难道因为认证了西医所以便抛弃中医?中医是经验医学,换句话说就是祖祖辈辈传下来的经验所得,祖祖辈辈都有用,到你这就要否定?”
“……”柳勤。
张希铭却突然诡异一笑,“你是怕喝姜汤吧。”
柳勤闭口不言。
张希铭已经确定了,“刚才便觉得奇怪,按我对你的了解,就算看见姜汤也不会阻拦,大不了当暖身子的饮料。你一再和我讲道理只说明一点——你怕喝姜汤。”
“谁不怕?”柳勤终于承认了,“拜托,你问问班里的同学,有几个人能愿意喝又辣又难喝的姜汤水?人家都是人,难不成我就不是人了?人家可以讨厌喝姜汤水,我为什么就不能讨厌?”
“我没说你不能讨厌,但就算讨厌,也得喝。”张希铭声音温和,但语调却是坚定。
柳勤都快哭了,“求你了,我生病已经很难受,你还雪上加霜?”
“我也讨厌姜糖水。”张希铭微微皱眉,“不信的话,明天你可以问香林,我只要看见姜汤就想吐。小时候我爸经常熬姜汤给我喝,每次都是痛苦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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