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蓝雨祁问,“你觉得他们两人还能怎么着?”
“我有种十分不好的预感,”柳勤猛然抬头,“雨祁你回答我,我这样想会不会好像在咒自己朋友?但我的预感真的不好,我觉得……觉得……”
蓝雨祁的心也顿时凉了半截,“你觉得,两个人会分手?”
柳勤面颊白了一白,随后点了下头。
蓝雨祁依旧安慰着,“听说两人分分合合很多次,没什么问题的。”说是这么说,但心中却道——分了才好!
……
中午饭,柳勤没吃多少,看了一会书便被蓝雨祁打发着吃药,吃完药便又被按在座上睡了。
只不过这次不是趴着,而是躺在椅子上。
原本柳勤是不好意思这么明目张胆在教室里睡,但拗不过蓝雨祁,最后在两只椅子铺上蓝雨祁的衣服,身上盖着自己的羽绒服,腿上又盖上冯尉的大衣,被迫入睡。
为什么叫被迫?
因为蓝雨祁就坐在前面的空位置,虎视眈眈,柳勤不睡不行。
蓝雨祁实在了解柳勤,知道如果不看着,丫肯定会爬起来偷偷看书。
柳勤只能睡。
椅子虽然垫着羽绒服,但依旧不舒服,窄窄的也不好翻身。
柳勤迷迷糊糊的睡了去,质量也不高。
一直在做梦。
她梦见了姜越和姚香林,梦见两人吵架、分手。
……
一晃,周四。
柳勤的病已经全好,但姜越和姚香林两人依旧没来上课。
操场上积雪清理的清理、化的化,东山省属于华东,虽然冬天很冷,但和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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