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时捂住了嘴，才没有惊呼出声。
这是一栋高楼，她坐在了不知是多少层的窗户外，北风呼呼刮着，给人一种随时都会掉下去的错觉。
她尽量控制自己不往下看，视线一转，便看到窗户里的客厅亮着灯，里面一男一女对坐着，正在说些什么。
叶念听不太清，却是看得清清楚楚，她看着那应该是班子瑜的女人脸上，若隐若现的冒出些灰气，有些吃惊。
想着不好出声，就在心里问司渊：那灰色的气是什么，是你做的吗？
不是，司渊冷冷答道，那是死气，她寿命在即，时日无多了。
那为什么还要害苏梨离？叶念有些想不通。
司渊的视线却是始终落在班子瑜对面那男人身上，帮她解答：大抵这就是与魔物交易，所必须付出的代价吧。
第183章 我可以给，你敢要么？
魔物？叶念下意识地，也看向了班子瑜对面的男人，可是怎么看，对方也好像就只是个正常人而已。
难道是她看不出来？
司渊伸手抚上她的双眼，片刻后才挪开：再看。
叶念并看不到他的手，只隐约觉得有什么轻轻触碰了自己的眼睫毛，冰冷且温柔。
她心里有些异样，过了会才定下心神，重新看向那男人。
这回，便才看到了他手背上，一个有些奇怪的符号，闪着妖冶的光芒。
那是很古老的契约，他是人类，但也是魔物在人间的替身。与他做交易，通常都需要以生命为代价，无一例外。
那这一次，他们岂不是对上了个棘手的敌人？
而那班子瑜，是心甘情愿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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