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做到这些,他心中很着急,可是就跟他前面同胤禛说的那样,这个世界上大多数的事情是你越着急就越做不出来的。
他着急,可这没有用,这些事情,急不得。
他只能说是将事情引出来,给一个开头,剩下的事情都要靠着自己的便宜儿子们去做。
他对胤禛说自己害怕他的儿子坑爹,但比起那个乾隆,他更怕的是他自己死了之后,这些原本在自己的监督下正一点点发生改变的改革停下了脚步,人走茶凉,人死政息。
他想,比起那些活的好好的改革者,如果能够成功的话,他不介意自己做一次商鞅的。
秦朝奋六世之余烈才让中华大地归于统一,他在这清朝的改革又要奋几世之余烈才能成功呢?
他之前看不到任何希望,只能硬着头皮说是继续往下走,但现在,他看到那个希望了。
他发现自己的便宜儿子很聪明,这不是贬义,而是实实在在的褒义。
他之前总是相信自己,习惯于把所有的事情藏在心里自己去思考,而后再掀起冰山一角告诉他们要如何去做这件事情,但问题从来没有告诉他们为什么要去做。
虽然嘴上说了是为了巩固大清的江山,但是他想这么单薄的理由在自己死了之后便会被他们抛到脑后吧。
(什么巩固大清的江山?我现在把这江山不是坐的稳稳的吗?)
(以后?我死了,哪管他以后是什么样子。)
不过现在他想,自己也许可以把心放下来安静一会儿了。因为他的便宜儿子们不是朽木不可雕,而是可以扶上墙的阿斗,在他向胤禛试探性地告知了一下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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