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很小的老式浴缸,底座很深,我每次泡的时候都要抱着膝盖,水能蔓延到我的肩膀。
卫生间传来了流水声,臭小子嘻嘻笑着不知道在哼唱着什么怪调子,我从榻榻米上爬起来拿出塑料袋里的两个饭团,又从厨房柜子里拿出一个装汤的大碗,想了想又拿出一个小点的饭碗,将饭团分别拆开包装放进去。
这时候从便利店接回来的热水就有了用处,不用浪费煤气特别去烧一壶,我将保温瓶剩下的热水倒进两个碗里,大碗里倒的水更多一些。
冰冷凝固的米饭被热水泡开,里面夹着的酸梅也在热水作用下散发出酸酸的,让人不自觉分泌出口水的气息。
将矮桌上的稿子整理放在卧室单人床的床头柜上,两个碗摆在矮桌,我端起了那个小点的饭碗。
肚子真的很饿,中午只吃了一碗泡面,在便利店一直工作到深夜11点半,期间也就吃了一点店长给我的小饼干,就这样空腹到如今,刚才又消耗大量体力,所以直接端起饭碗拿起筷子,大口将简易的茶泡饭扒进嘴里。
空有酸梅做作料的茶泡饭,酸得让我皱眉,温热的食物进肚子还是有用的,期间我还把大碗里的酸梅挑出来也塞进嘴里,皱着眉头将核吐出,从厨房水龙头接了自来水墩墩灌了两大杯,才冲去嘴里的味道。
日本的酸梅不比在国内吃的那种,是非常酸,酸到能干吃两大碗米饭的那种,就跟纳豆一样是我无法喜欢上来的味道。
我的饭量不大,喝了个水饱后肚子就舒服很多,惬意的摸着肚皮盘腿坐在垫子上,朝着还传来水声的卫生间喊道:“臭小子,洗完就快点出来,水费很贵的。”
“知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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