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印象里那个会将我放在肩头上骑大马,会和我一起玩游戏的父亲,是完全不相像的人。
可是,在看着此时低头哭泣着的母亲,我的脑海里盘旋着刚才她那双流露出真实情绪的眼睛,那平淡如水的眼里,我有一瞬间看到了父亲的影子。
顿时哭得难以自己。
我在灵堂上放声大哭着,哭到整个人快晕厥过去,被母亲抱在怀里一起抱头痛哭,第一次如此真切感觉到,我的父亲死了。
会亲吻我的额头,会教我作业,会和我一起玩游戏的父亲,死了。
而每天都给父亲系领带,会和父亲在夏夜的庭院里一起喝茶,会告诫我要体谅父亲的辛苦不要缠着他工作的母亲,她活着,也死了。
回到现在,我坐在母亲的灵堂前,我从妻子黑色的瞳孔里看到我自己的脸。
我没有流泪,我眼里平平淡淡,像是冬日洒在冰湖上的阳光,冰凉凉的什么温度都没有。
妻子的眼里,我活着,是否也死了。
我被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吓了一跳,面前时一本写满密密麻麻汉字的笔记本,一个个方形字体整齐排列在一起,构成了一副我眼中的蓝图。
看了眼窗外,太阳早已不见踪影,月光从阳台洒进来,我顶上的白炽灯亮着,因为沉浸在文字当中,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灯。
一定是乱步帮我开的吧。我转头看向帘子半拉开的小卧室,乱步还躺在床上,脸靠墙壁,身体轻轻起伏着,光是看一眼就知道正睡得香。
手机铃声一道接着一道,我赶忙拿起手机按下通话键,听到了那边传来早田小姐的声音。
‘夏目小姐,你怎么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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