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我的头。“只是被姐姐吓晕过去而已,不是生病。”他没有察觉自己说了什么很奇怪的话,还摊着手无奈的看着我。
“姐姐之前对他太温柔了,经过刚才的事情,他未来一段时间会认清现实,乖乖的啦。”说着,乱步若有所思的摸着下巴,喃喃呓语,“哎,这说不定是个好办法呢,好的,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决定?决定什么?”我是真的一头雾水,满脸问号。
乱步郑重其事的握住我的双手,笑容灿烂的朝我说:“以后这家伙又说些不着调的话,姐姐就像刚才一样朝他发火,他就不敢了,这样姐姐也不用把他栓在裤腰带随身带着了。”
看着乱步一副解决了什么麻烦事情后的畅快模样,我怎么感觉哪里不对劲。我看了看怀里口吐白沫晕过去的太宰,不信邪的摸了摸他的额头,确实不烫,又听了听他的心跳声,也感觉不出有什么问题。
小心翼翼的用手机屏幕端详着上面倒印出来的我的脸,左看右看也没感觉哪里不对劲。
我生气起来真的很可怕吗?
可乱步就是捂着嘴偷笑,只说是秘密,就蹬蹬蹬的拿上报纸趴在我床上看起来。直到睡觉前,我还是没从乱步嘴里得到答案,只是太宰晚上一直在做噩梦,他在我怀里踢腿划拳,不时发出梦呓声。
“别…别过来…姐姐……好可怕呜呜呜……”
都吓得哭出来了。
QAQ好过分,至于吓到做噩梦的程度吗?我才不想成为小孩子的梦魔呢。
心好塞,好想哭,忍不住了……TAT
之后的太宰老实了一段时间,我特意去中华街买了一条以前的人专门用
第51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