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迟疑了一下,拉下身上一件毯子,用眼神询问我是否需要。
我感激的点了点头接过,毯子很大,裹着我和中也刚刚好,就是味道不太好闻,也不知道多久没洗了或者从未洗过,是兽皮炮制的毛毯,很暖和。中也嫌弃气味的蹬了蹬腿,到底是太冷才没有将毯子踢开。
‘小朋友,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你家里人呢?’
‘日本人?’他用一口纯正的伦敦腔英语询问。
‘啊,算是吧。’
‘都死掉了。’
我几秒后才反应过来,他现在是回答我之前的问题,看着这个身体虚脱脸色苍白的小孩,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些什么。
‘不用担心,接我的人过几天就到。’
‘是谁……啊,我是说,是你的亲戚吗?他们对你好不好……’
我咬了下舌尖,悲哀于自己的嘴笨。一名孤儿在这么冷的天气,待在人烟稀少的山间木屋,吃着寒酸的食物,就连衣服都很单薄,裹着脏兮兮的毛毯……
怎么想,都无法放下心吧。我觉得自己的心太过柔软了,或许是养了太多弟妹的缘故,逐渐见不得小孩子受苦,尤其是和太宰差不多大的孩子。更何况他帮了我们,还将锅里所剩不多的肉汤也给了我们。
回去之后,去市内的孤儿院看看吧。
‘是好呢,还是不好呢……’他困倦的下巴抵在膝盖上,‘无所谓,不管是在哪里,都是一样的。’
他不再与我说话,一边哆嗦着躺下背对着我,身体缩成小小的一团,咳嗽声时而响起。
木屋里只回响起噼里啪啦的柴火燃烧的声音,我看着他的背影好一会,抿了抿唇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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