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趟华盛顿,去领个国际数学家联盟的奖。
陈润之老先生眼睛立马就亮了,既然稿件录用了,那你怎么脸上丁点儿高兴都没有?真是吓死老头子了!
苏娇杨撇嘴,这个结果早就预料到了,有啥好高兴的?
陈润之老先生语塞,如果不是怕把苏娇杨那个灵光的脑袋给打傻,他绝对会用自己手边的搪瓷缸子好好敲打敲打苏娇杨。
苏娇杨又问陈润之老先生,陈教授,圣诞节是哪一天来着?我在乡下待了十年,把这些洋节都给忘了。
陈润之老先生拧着眉头想了好一会儿,才不确定地说,约莫是在十二月底,我记得好像是十二月二十五来着。
苏娇杨站起来,将那封信塞进抽屉里,边从书柜里翻杂志边道:那时候我哪有空啊,我那些学弟学妹都等着要成绩呢!我一会儿写封信,把这件事给回绝了。就说我有事,没办法赶过去,很遗憾,请国际数学联盟把该给我的奖杯和奖金寄过来就成。
陈润之老先生:
不去领奖,还让人家把奖杯和奖金寄过来他相信苏娇杨真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国防科大好不容易出了这么一个有望走向国际数学界的苗子,陈润之老先生有些担心苏娇杨,万一苏娇杨把国际数学家联盟给惹毛,到时候被国际数学家联盟的人给排斥了,那可怎么办?
不过这话还不能明着同苏娇杨说,不然有些伤人心。
陈润之老先生纠结了一会儿,抬头想劝劝苏娇杨,结果就见苏娇杨已经挑选好杂志,开始动笔在那儿写信了。
陈润之老先生赶紧按住苏娇杨的笔,把苏娇杨写了三行的回信夺过去,道:娇杨同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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