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挖墙脚来,老陈你不最擅长这个吗?宋忠堂教授气得脸都黑了。
陈润之老先生摇头抿茶,老宋,你别在这儿胡搅蛮缠。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项目?小苏来之前,你那项目就已经申报下来了,研究人员预算中根本没有小苏。缺了小苏一个,你们的项目照样能推进下去,可地矿系那边确实是遇到了问题,急需要一个数学功底好,学习能力强,遇到新东西容易上手的人去顶上。
要说学习能力,咱们数学系最强的人就是小苏了吧,她当时证明黑德尔猜想的时候,只是代数学得好,后来开始给《数学纪年》审论文,她的整体功底也不够,但她心气儿高,人也努力,遇到不会的就去往死里学,这才多久,霍达猜想也被证明了。
短短一年时间,她就从一个初出茅庐的菜鸟变成了让人仰望的学者,更难能可贵的是,别人一瓶水装了大半瓶的时候就不愿意再往里面装了,可她还愿意去学,愿意去眺望远方其实,相比起数学这个研究出来之后能够造福全人类的学科,我其实更希望她先造福我们的国家。
这个愿望中有我的私心在作祟,但像她一样学习能力强的人太少了,我是做数理研究的,我支持她做应数,其实就是想让她为我们国家的发展贡献一分力气。一个纯粹的数学家很难对国家的发展做出贡献,但我相信,一个能够跨越很多领域做交叉研究的数学学者,她能推动时代的巨轮向前前进一大步。
宋忠堂教授被陈润之老先生说得陷入沉默,片刻后,他摇头叹气道:这太难了。
难?一点都不难。
顶着宋忠堂教授诧异的目光,陈润之老先生笃定地说,她所站立的平台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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