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更不能有任何的马虎与侥幸。稍微出现一点点偏差,可能就会将一个国家、这么多个民族引上歧路,可能会让十万万人口再回到水深火热的六零年。宋教授,我个人的意见是,宁肯给国家写检查,或者是申请其它单位的协助,我们也得求一个保险稳妥。
宋忠堂教授摇头,哎,不说这个了,我回去再琢磨琢磨。同我说说你吧,你闭关搞研究这么长时间,有没有研究出什么成果来,你的研究目前已经推进到了什么进度?
一提起这个,苏娇杨就有点不大好意思,但架不住宋忠堂教授的眼里满是期待,只能硬着头皮说,我发现之前走的路存在问题后,索性将原先的研究进度给停下来了,从最基础的经济学理论开始看,不再盲目的吸取别人的理论,而是通过批判的方法去看待所有的理论,找到自己认可的那些理论,融入到自己的认知中去,再尝试着用科学的方法去否定那些我无法认可的理论。
宋忠堂教授闻言,一脸复杂地看着苏娇杨,道:小苏,这样的路也就只有你敢走了,别人没你这本事,也没有你对自己的这股子狠劲儿。多数人渴了,都是找有水的地方喝,你是直接自己挖口井啊!
苏娇杨被宋忠堂教授说的有些不大好意思,她道:宋教授,我这个人有点犟,最难说服的就是自己的内心。我很难让自己钻到一个自己都无法认可的理论中去搞研究,所以,您分配给我的活儿,我可能得缓一缓,我想按照自己的规划来,先把经济学的东西捋清楚,然后再去尝试研究发展经济学。
在我眼里,发展经济学是高楼大厦,不是空中楼阁,我无法说服自己在有问题的地基上建设高楼大厦。
话说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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