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最有资历的那个人答道:我只看了三篇,无法为所有论文做保证,但我能肯定的是,在我签下名字的那三篇论文中,一定没有问题。那些逻辑太缜密了,用的论述方法都不是经济学领域的学者惯常用的方法,反倒是像研究数学的学者喜欢用的。
而且,虽然我只看了这位华籍学者的三篇论文,但我能从文章中感受到她的认真程度,所以我也相信我的同事们的判断。我建议录用。
《全球经济》的主编胡乱地薅了一把本就没剩下几根头发的地中海,道:可这个华籍学者一次性寄来这么多论文,我们该怎么给她发表?难不成开设一本增刊?
我看这论文的数量,一本增刊根本不够用,怕是得三本才行。但如果我们直接开设三本增刊,且这三本增刊上所有论文的作者都是同一人的话,怕是会影响到我们《全球经济》的声誉。
有一位一直都默不作声的编辑突然抬头,顶着那密密匝匝的抬头纹问,主编先生,能不能停一下,我发现一个有趣的东西,大家能不能根据手中所审论文的页码数来分别讲一下,这个华籍学者在论文中都进行了哪些尝试,又得到了那些成果?
这位编辑是一位经济学界的老学究,据说同主编的关系不错,就是脾气有点怪。当初他刚从斯坦福退休,就被《全球经济》的主编给挖了过来。
这位老教授都这么说了,《全球经济》的主编只能听从,请手中拿着论文的人依据顺序讲自己在论文中看到的东西。
每有一位编辑讲完,那位老教授手中的本子上就会添一段话。
等所有编辑都讲完之后,《全球经济》的主编见老教授眉头紧锁,特意等了将近一刻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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