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
儿子始终是他的儿子,他和妻子一辈子就这么一个儿子,既然他内心已经选定宁书远来接自己的班,自然也希望他善待自己的父亲。
他又同宁书远说道:在家里多待几天吧,我知道你工作很忙,但也不在意这几天。抽空去看看你爸爸吧,至于永浩诶,他以后总归是那样了,到底是你兄弟。
宁书远点点头:我明天就去看望父亲。
然后他又问道:永浩是在*疗养院吗?
季祖父点点头,不中用了,照顾的人说是在疗养院里成天哭天抢地。他脸上不经意间流露出厌烦的神情,随即意识到宁书远在跟前,连忙把神色收敛住。
他打量了宁书远的态度,然后又说道:我就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你有这份心很好。不过你去看永浩,他妈妈,也在那里。
然后他不加掩饰的露出厌恶的表情,说道:那就是个疯子,你不必理会她。好好的一个孩子都被她教坏了。
宁书远当晚留在了他祖父这里,这是一幢老房子了,屋里常年住着老人,所有的地方都弥漫着一股衰老的气息。
宁书远记起南秋将他带到这里来时,所有人的表情都精彩极了。他生父,先是吃惊,随即又哈哈大笑,那笑并非是喜悦,更像是一种不知道对谁的嘲弄。他祖父从头到尾则是强做镇定,但是他的坐立不安十分明显。他祖母那时候还在人世,表现得就要合乎常理些了。她先是惊讶,然后便抓着宁书远的一只手哀哀切切的哭了出来。至于他那位同父异母的弟弟,当时已经瘫痪了,倒是他闻讯赶来的母亲,表现得最为真实。宁书远确信,如果当时不是南秋的保镖拦着她,她估计想生吃了宁书远。
第73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