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宁书远第一次来到这种所谓的疗养院,这里看起来很不错,占地面积很宽,各种设施看起来都很好。
不知有谁提前同这里的负责人讲过,他早早的站立在门口等着宁书远。
他似乎提前被告诉这是大股东的儿子,而且就目前看是最有可能继承他他所有财产的合法继承人,而另一位正在里面躺着呢。
宁书远不想麻烦负责人,只道明自己的来意,不做其他。
他说得简单,负责人却已经脑补了一出豪门争斗大戏,现在自己眼前站着的是斗争的赢家,而里头天天号丧的则是输掉的阶下囚。
不怨他这么想,自从季永浩搬进这疗养院的第一天起,他就在不停地咒骂,他骂,他母亲也骂。既骂季先生,也骂南秋和宁书远。季先生到底是衣食父母,骂的最多的还是南秋和宁书远。
他是吃饭也骂,睡觉也骂,痛了也骂,不痛还骂。别人花大价钱到疗养院里都是为了疗养的,他天天这么骂,惹得附近的人纷纷投诉,意见很大。
季永浩是大股东的儿子,能塞到这里来,自然是不会再请出去,而且季先生也不是让他白住着,很是大方的给了一大笔钱给疗养院,足够季永浩和他母亲住个一百年。但是客人也是万万不能得罪的,后来没办法,院长请示了上面的负责人,再知会了季先生,就把季永浩单独挪到一个偏僻的地方去。地方虽然偏了些,但是房子更大,护理人员仍旧很是尽心的。
不过这自然又是惹得季永浩和他母亲又是大闹一场。
宁书远在负责人的带领下,走到了季永浩所在的房屋前。
房屋的门开着,里面传来男人的咒骂声和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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