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递过去。
蓦然,周宥宁跟发现了惊天大秘密似的,眼神都直了,再偷瞄了会,确定了,她才挪回视线,大气都不敢出。
空气凝固了一刻钟,或者更长一点。在宥宁忍不住怀疑这人是不是昏过去之际,李叔说话了,口里没有再出血,声音也有劲多了:周公子,这是金疮药,治外伤有奇效。大恩不言谢,以后公子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我李......
周宥宁出声打断:多谢李叔,哎哟,您这一说,我手疼得更厉害了。一点不想知道他叫什么,她嘴巴不严、骨气不硬,怕被人一拷问,就全给交代了。
宥宁接过瓷瓶,手嘴并用解开布条。有些伤口跟布条沾在一起了,一撕疼得钻心,只好撕一点缓一缓,再撕。
啊.........尖叫声响彻云霄,李叔挠了挠被震麻的耳朵,一旁的黑马吓得耷拉下耳朵,尽量贴墙壁站着。
你怎么这样啊?宥宁疼得嗓音都变了,眼眶泛红。两手的布条被李叔巴巴一口气扯掉了,真的是扯。手上伤口崩裂,血冒了出来。
李叔愣住了,这周公子红着眼眶,抖着嗓子,软软又委屈的模样,居然很可爱,像个小姑娘。
我都快疼疯了。宥宁抖着手,憋着眼泪使劲吹着,心中哀叹交友不慎啊,救人不慎啊。
李叔也不知那根弦没搭对,走近一步,也替她吹了吹。
周宥宁吓得一抬头,两人大眼瞪大眼,各自暗问自己。
李叔:我是疯了么?这下坏了,会让人误会是个登徒浪荡子了,一世英名全毁了。
宥宁:古代兴这种道歉方式???
最终李叔败阵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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