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是她小只,是丁怀远太高了。
咚咚客栈敲门声响起:大人,你在吗?怎么锁门了?
是丁怀远。宥宁的脸红得快能滴出血来,声都不敢出。
见她不出声,丁怀远敲得更急了。
刚才把丁怀远支去鸿运那买桃酥,她趁机在药铺买了点活血化瘀止痛的药。
锁上门,褪下裤子一看,大腿间磨得通红,有的地方已经破皮了,火辣辣的疼,抹了药膏。现在再把裤子往上一拉,碰到肉,眼泪都快给疼出来了。
这样岂不是在丁怀远眼前露馅,还被他笑话?
突然敲门声停了,丁怀远咚咚下了楼。
完了,肯定是叫伙计去了。
宥宁心一横,把衬裤齐大腿根笔直开到膝盖上一点,再用绳子从缝隙穿过去往外一系打个结,这样裤子就不会挨到大腿肉了,再照这样把棉裤剪开,就可以了。
这时,窗户咯吱一声响了,小二从窗户翻了进来。宥宁慌忙把棉裤往床底下一塞,胡乱拉起被子兜头把自己盖上。
劳烦小二哥了,是我大惊小怪,以为表弟出了事,心里着急。丁怀远解释着。
爷客气了,你弟有你这么个好哥哥,是福气。小二轻轻带上门,下了楼。
丁怀远鼻子微动,这屋子里一股子药味,再一联想,顿时明白是今天骑马骑凶了。
大人,大人,您醒醒。丁怀远也不戳穿她,只是上前喊道。
啊,我怎么睡着了啊。宥宁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从被窝里钻了出来,脸上红扑扑的,倒真像睡了一觉,那我们赶紧去踩踩点,探探这边布料的销路。
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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