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好啦,再哭就不美了。宥宁抬起她姐下巴,拿着早已冻好的湿帕子,细心地替她姐敷眼睛。
二人收拾一番才出门,上了马车直奔一品茶楼。
茶楼一楼说书先生正说到精彩之处,赢得众人连声喝彩,小二忙得蝶儿飞似的,给看客们添茶水,送瓜果茶点。
宥宁一进门,就有小二迎了出来:客官是在一楼听说书还是楼上雅间坐坐?
宥宁报了名,小二麻利将人领进雅间,这雅间是昨个儿已经定好的。
对了,小二哥,隔壁两间可有人包下?宥宁装作不经意问起。
小二仔细想了想:回爷的话,隔壁屋子有人包了,再往里去哪间还不曾。
宥宁掏出银子:哪间我也要了。
姐俩喝了会茶,有人上楼了进了隔壁。二人停下不说话,隔壁声音很清晰传过来。
正是孙耀成同茶楼唱曲的姑娘,这姑娘叫婉儿。
茶楼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唱曲的可被客人单点到雅间唱,但客人不能有任何越轨行为。当然有权有势之人是个例外,不过他孙耀成算不上。
隔壁传来的尽是些没油盐的内容,都是孙耀成在显摆他家如何如何有钱,他对婉儿是如何如何喜欢。
宥宁小心看着大姐脸色,总体上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好,还能神色自若喝着茶水。
又过了三刻,楼下再次传来动静。宥宁从门缝里看了出去,来人叫喜宝,丽春院的姑娘。喜宝借着从袖口抽出帕子的机会,抬头飞快看了一眼,目光与宥宁对上,片刻后,若无其事继续往前走。
喜宝左侧是个着水粉裙衫的大肚婆,看不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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