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而去。
永宁巷做豆腐是出了名的好。不过今晚宥宁不是去买豆腐的。
下了马车,顺着巷子拐了几个弯,停在一方朱红窄门前。宥宁抬手敲了三下,两短一长。
片刻,门吱呀一声开了,是婉儿。
大人,快些进来。婉儿探头左右张望了一下,才重新关上门。
婉儿沏了茶,放在宥宁手边,自己坐在宥宁对面矮凳上:大人怎么这么晚过来了?胳膊伤可要小心注意些才是。
这婉儿模样生得极其清秀,声音清亮,全然没有了昨天茶楼那股子又媚又娇的情态。
昨天没来得及来看,你可还好?里屋传来一阵咳嗽,一连数声,一声比一声重,伯父可好些了?
婉儿摇了摇头,愁色满面:大夫说,没什么日子了。
宥宁一时找不到该怎么安慰,空气沉重了起来。
婉儿强笑欢笑,打破这沉寂:大人,没事,该来的总是要来。只是大人的恩情婉儿无以为报,大人若不嫌弃,婉儿愿为奴为婢服侍大人。
宥宁连忙起身扶起她:万万不可,屋里两老人都够你忙的了。听说你绣工了不得,我们这马上要开布庄,需要人手,你琢磨琢磨,替我寻些合适的人。放心吧,以后日子会好的。对了,门口那条狗怎么都不叫?
婉儿羞涩地低下头:我让它闻过大人的外衣,它认识大人。
那你多加小心,我先走了。宥宁匆匆告辞,将钱袋子偷偷放在椅子底下。
当时婉儿因父母病重无钱医治,差点卖进青楼,是宥宁救了她。婉儿陪她在一品茶楼唱了哪出戏,这恩情早已两情,再无旁的。
宥宁心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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