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启接过帕子擦了擦,宥宁怎么还没回来?遣人去问了么?
柳玉湖正要接话,家丁已经进门了:回老爷的话,三少爷去郭家庄了,我已经吩咐人去接了,人估计快到郭家庄了。
周文启应了好,转念不知道想起什么,又问了一句:她一个人去的?
家丁回话:我问过方晋方大人,是跟他还有陈德正陈大人一起去的,不过少爷说她还有点事,就让他们俩先回了。
喔,那衙门的丁大人在不在?
絮宁手中筷子一顿。
回老爷话,没看见丁大人。
周文启脸嗖的沉了下去,筷子啪的一声搁在桌上,说了句:我吃饱了。就离席了。
众人不知何故,只有絮宁心中最为清楚,她快速吃完饭,吩咐催红在门口守着,佳宁若有所思。
那远在郭家庄的俩人完全忘记回家这茬事。
丁怀远撒了手,背过身。
宥宁脱下鞋袜,满是嫌弃:这草药真的要抹?太难闻了。
丁怀远回过神,蹲了下去,握住她的脚:药自然是要抹的,做戏做全套的道理,大人您应该懂啊。
宥宁心口像藏了一群野马,突突地都想要蹦出来。
丁怀远皮肤健康色,宥宁本身就白,脚不见天日就更是白了,又白又纤细。
握在手中,像一段剥了壳的茭白,丁怀远目光直勾勾地看着宥宁,手不由得握紧。
宥宁头越低越下,脚轻轻挣着,心中暗道:登徒子。
远处有马蹄声疾驰而来,来人远远唤了一声:可是少爷?
丁怀远反应快,胡乱替她擦了药,宥宁背过身,穿好鞋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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