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阶上,当场就流血了。
疼得她直哈气,含糊不清地指责着:你,你怎么不看着点我?
家丁甲腹议:???!!!我只对心怀不轨、恶意的行为才有本能反应,无意的行为动作不在我考虑范围之内。
宥宁捂着嘴巴进了戒堂。
爹。宥宁眼泪汪汪的,肚子饿得咕咕叫。
跪下,其他人都下去。周文启手中的马鞭甩得带着风声嚯嚯作响。
宥宁扶着桌子慢慢跪了下去,眼泪一颗颗砸地上。假哭,她爹最吃她这一套,今天确实是疼得哭,她太怕疼了。
你说,今天去哪儿了?周文启铁青着一张脸,甚是骇人。
我去郭家庄了。宥宁撅起嘴,说话吐字不清。
那为什么你这么晚才回?
宥宁自然是东拉西扯说了一大堆,最后跟她爹哭诉着嘴疼。
你是跟丁怀远在一起吧。周文启虽然用的疑问句,但口气是肯定的,不容置疑的,你也别跟我打马虎眼,早上出门你就不是这身衣裳。
宥宁含着泪应了一声,有些委屈又有些囧:爹,我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是,我今天是跟他打架,才把衣服打坏的,当时怕丢脸,才让方晋他们先走。
你嘴是怎么回事?周文启看完破衣服,脸色缓和了不少。
刚在门口,吓的,没看清路,撞地上了。宥宁又委委屈屈哭了起来。
饿了吧,疼吧?
宥宁狂点头,她爹还是最疼她的。
那就好好跪着反省反省。周文启扔了马鞭,怒气冲冲地出了门。
宥宁一头黑线:她爹这是更年期到了吧?前头还好好的,怎么
第4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