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着我丁大人,倒不失另一番情趣,着实叫人期待。
听听,这还像话么?
衙门里,不叫职称还叫名字么?当然,她也会管吴应才叫吴叔,李少威叫少威。
所以,丁怀远刚才在这儿闹半天,就为了个称呼?
宥宁不禁失笑,摇了摇头,清醒清醒,开始对账。
这石河子杨老板的货明日就是最后一批了,后天就要送过去。
预定的那批货还差了三分之一,待这染坊明日开工也就快了。
对完账,宥宁又划拉着写了些染坊名单,又把过年期间画的样稿拿出来看了看,还是觉得不满意,没什么新意。
真要弄,还是得成系列的好。
吃过午饭,小憩了会,宥宁就回了大堂。
这一天,她头都不曾抬过。
宁哥,放值多时了。方晋已经在旁边几次三番的催了。
宥宁头都没空抬,手下写写画画,嘴里应着:好,等一下就走。
这左一个等一下,右一个等一下,天已经都暗下来了。
方晋心疼他哥,跑到后厨摸了摸,给他哥炒了两个小菜,蒸了两碗饭。
菜香饭熟之时,丁怀远推门而入。
宥宁抬眼望去,微微一怔:这人身材颀长,白狐皮里子大氅,领子上的银毛越发衬得人俊朗清贵。他身上带着一股寒气,仿佛跋山涉水、翻山越岭一路来到她眼前。
怎么这个时辰才吃饭?丁怀远解下大氅,放在桌边。
恩,忙得有些忘了时间。你吃过了么?宥宁笑得眉眼弯弯,人都轻快了许多。
饭够么?丁怀远迟疑了一下,挪了把椅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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