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呀,可以啊,但等你回来找我回,我再叫,叫一千遍,一万遍,只要你想听。宥宁扬起笑脸,睁着眼睛,硬把眼泪逼了回去。
好。这个你好好收着,打开这里,有我所有能联络的位置和人。丁怀远摸出一块令牌,掰开给她看,蝇头小楷的字写得密密麻麻。
这样着急起来,眼睛都看瞎了,我觉得要弄个密码出来比较好。我倒是给你弄一个。宥宁觉得这个太不安全了,谁拿到都得死一大波人。
行。那我先走了。丁怀远也顾不得多问,墙外有人在催促他。
好。
丁怀远纵身一跃,上了围墙,回身看了一眼,消失不见。
宥宁静坐了好大一会,摸出帕子擦干净脸,又整了整衣衫,这才去了北屋。
爹,娘。宥宁看着躺在床上的周文启,眼眶又红了。
这到底是出了什么事?这丁怀远到底是何人?你父女俩是要把我气死么?柳玉湖说着说着也哭了起来。
周文启叹了一声,挣扎着坐了起来。宥宁赶紧扶了一把,又拉好薄被垫好枕头。
刚才大夫来看过,没什么大碍,就是忧虑过剩,急火攻心所致,喝点安神药,静养几日就好。
柳玉湖这样,这事是怎么也不能瞒了。周文启点了点头,示意宥宁说下去。
宥宁见状,就将这事从头到尾交代了一遍,柳玉湖也是个奇人,听完后不但没有半点愁云,反而觉得这两人是杞人忧天:宁儿要愿意嫁,就嫁他,管他是皇帝老儿还是撑船打铁的,宁儿要不愿意嫁,我们连夜搬走就是,四处分散开去,全族人全般了,他丁怀远能有这么本事,全天下他都能找到?我们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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