蹬翻在地,被后面进来的暗卫抓住。
给他止血,别让他死了。暗卫首领吩咐着。
屋内窗户全被打开,丁怀远这才从迷药中彻底清醒了过来。刚才首领长刀挥下来的那一刻,他心都是凉的,如果那一刀是给自己,今日他必死无疑。
幸好。
可伤口不乐观。手臂的伤是小事,贯穿伤,宜恢复。
腹部那一刀,不但扎入,还横拉了一下,伤势比较严重,幸好是在宫中,御医来得及时。
三哥,这是怎么回事?六王爷急匆匆地赶了出来。
没事。是我大意了。丁怀远目光微寒,这人是真不能对敌人心慈手软。
阿轩,准备笔墨。阿轩,暗卫首领。
在床上放了张小炕桌,六王爷立在一旁不肯走。
丁怀远眼皮子一掀,语气凉凉:怎么?我写封家书,你们也要围观?
六王爷把炕桌往里挪了挪,一屁股坐在床沿:真的?是谁?住哪儿?姓甚名谁?人长得如何?三哥,你终于舍得动了这颗凡心啊。当初父皇母后......
六王爷停了下来,沉默片刻:父皇母后的丧事也不能再拖了,三哥,你看怎么办比较妥当?
让祭祀司操办吧,你做决定就好。丁怀远蘸了蘸毛笔,开始写信。
六王爷偷看了一眼,是写给少威的:这事得你出面啊,皇位得由你来继承。
哎哟,那真不巧,你看我这伤,哎哟不行了不行了,那个位置天注定是给你的。
阿轩站在一旁,目瞪口呆:这两人在闹什么玩意儿?皇位是这么不严肃的事?
六王爷沉思一会,匆匆唤来御医,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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