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下跪,朝徐欣下跪,拼命道歉。
她也听到过强|奸之类的字眼,但她从不将它放在心上,从不去想那个词和父亲之间的关系,如果没有一个人主动和她解释那一切,她会一直那样认为下去,认为她有一个好父亲。
但她知道,自己现在不能了,不能不再面对血淋淋的事实。
心像是被绞肉机绞过一般疼痛。
如果一切都是梦就好了。
我说不要他非要继续,还说那样很舒服,还说跟着他以后就不用在山里受罪徐欣靠在李安游怀里,眼泪全渗在了她的衣服上,所以我好害怕你啊好害怕你也像我一样
李安游咬着唇想了许久,才轻声颤抖道:放心,妈,我没遇到过、没遇到过
李建海他就是个禽兽,该杀了进地狱!徐欣忽然一阵大吼,从李安游怀抱中窜出来,后来我怀孕了,我不敢告诉任何人,他很害怕,就说要带我去城里
你知道吗安游,你父亲就是那种最恶最恶的人!那种最自私最恶心的人!他直接上我家门说她怀孕了,我想领她走。我以为他会很委婉,我已经受了伤害,不想再多一层,但他呢!像个喇叭一样宣扬自己!
就好像是,我怀孕了,他带我离开农村是他对我的恩赐,是他要把我从那个狼窝里解救出来!还有!别人问我怀了谁的孩子,你猜他怎么说?是被人强了,不知道父亲是谁,他只是看我可怜收留我!你说他是个人吗?他就是个禽兽!无耻!下流!该丢到监狱里去阉割!
李安游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一切。如果强|奸还在她的预想范围内,那么徐欣刚刚讲的那些,就完完全全超出了她的想象。
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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