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家出走’的情况跟赵祯简单讲述了一遍。
“原来是旧情难忘,只可惜当年阴差阳错,终究散了良缘,如今难续了。”
若是可以的话,赵祯倒是很想帮他们牵红线。可纵然他是皇帝,也要遵规矩守礼仪,并非什么事都能他一言令下便可成了。以崔桃现在的身份情况,跟吕公弼之间绝无可能。他若是伸手牵了红线,吕夷简便要第一个翘着胡子闹朝堂了,御史骂他的本子怕是也要堆成如墙一般高。
“她如今是戴罪之身,以当年的身份再寻姻缘,绝无可能。但让若以囚犯的身份,寻个普通人屈就,着实委屈了她,她自己怕是也难甘心。倒是如今在你们开封府领事做正合适,弃了男女情爱,只为朝廷效力,倒也算是坏事变好事了。”
赵祯知道崔桃的能耐,他觉得这般奇女子被困在后宅,所长无所伸展,着实可惜。如今因戴罪之身,走将功赎罪之路,反倒刚好能将她所长展现出来。所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瞧她如今活得自在,于她而言,应该也算是‘福’了。
韩琦点点头,附和了赵祯的话。
“难得官家会对一名罪女如此挂心。”
“朕惜才。”赵祯拍了拍韩琦的肩膀,嘱咐他这开封府乃京畿之要处,其治下的东京城绝不能出任何差池。有能人辅佐,及时维护京畿安定,破解所有危及朝廷的阴谋,非常重要。
……
次日一大早,崔桃便去了集市,拿着她昨天打赌赚来的钱,买了新的床榻、衣柜、桌案、文房四宝以及躺椅,还添置了香炉。崔桃自己挑选了几味香料,调配出一个好闻的方子,放在香炉里点燃,不一会儿,淡淡的香味儿就将她房间里的陈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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