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随便呢,韩推官那么说的。”崔桃推卸责任道。
张昌看一眼崔桃,果然不再说话了。好在寺里的人都好说话,二人将金佛归还,只捐了些钱道谢,事儿也能混过去。
“你还说我,我还要问你呢,昨晚上怎么回事,你故意打发我给韩推官送饭吧?”崔桃质问张昌。
张昌忙摇头,“我可没有打发崔娘子,我只是问崔娘子有没有,说了韩推官没吃饭的情况,是崔娘子主动要做,还去送的。再说我也道过谢了,崔娘子若再怪我,可有点不讲道理。”
“姓张的,你倒真有几分你家主人的模样,猴精儿!”崔桃瞪他一眼。
张昌赔笑:“这于崔娘子也算是好事对不对?六郎可不是谁给的饭都吃,他肯给面子,崔娘子以后免罪的事儿不就更容易了?”
崔桃回头看一眼跟在她后头还在彼此小声斗嘴的王四娘和萍儿,不禁仰头看天,叹了口气。看看人家的跟班,多聪明,再看看她身边的,多丢人。
人比人,气死人!
只能化悲愤为食欲了。
回去的时候,崔桃令王四娘去买菜,今儿她要三吃鹅,炙烤鹅、酥炸鹅和炖大鹅。
王四娘一听这吩咐满脸兴奋,高高兴兴地应承,就带着萍儿去买了六只大肥鹅的回来,不等崔桃吩咐,她就将鹅收拾好了。拔下的鹅毛萍儿都给搜集起来了,说能做鹅毛褥子,等冬天的时候睡起来特暖和。
“那我们回头争取多吃几只,凑它三个褥子,我们一人一条!”王四娘开心应承道。
崔桃这时候则在屋子里研究机关匣子。
李才刚刚来传话说,陶高情绪激动,基本上一直处在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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