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韩琦尽快将人唤来,“姨父想早点接她回家,家里人足有三年多没见过她了,都盼着这一日,还望稚圭兄能体谅他们的境况。”
崔茂附和。
韩琦就打发小吏去叫人。
没一会儿,却见开封府的仓曹参军周初锴气冲冲来找韩琦。
“韩推官,今儿我来要讨个说法。”周初锴怒气很盛,屋里所有人都察觉到他很生气。
崔茂和吕公弼是外人,自然不好多嘴,只默默旁观到底是怎么回事。
“何故?”韩琦不解地问。
周初锴招呼身后的小吏把他手上的东西拿给韩琦瞧瞧。
只见小吏手捧着一本烧了大半的簿册,只有书脊上角完好,其余残留的部分,都已经黑了,倒是能依稀看得到上角完好的部分残留几个字,封皮处则只残留了‘仓’字的上半截。
“韩推官的人在档房焚烧无用的文书,却误将我仓曹府库簿册给焚毁了。库内一应粮物、数量多少都记录在这上头,只此一本,现在烧成这样子怎么办?”周初锴十分不满地质问,气得还用手拍了拍那残缺的簿册,这一拍还有不少黑灰落到了地面。
韩琦令张昌去查怎么回事,又请崔茂和吕公弼们稍作等待。
崔茂自是明白不能耽搁人家处理公事,忙点头应承,请韩琦先忙。
随后,王四娘、萍儿就陆续进屋了,王四娘手里还捧着一个铜盆,盆内有不少灰烬,依稀可见有几角烧剩余的纸。
“是她们干的!”周初锴立刻愤怒地指向王四娘和萍儿三人。
“周仓曹,咱可得讲理啊,这簿册你自己没管好,搞得我们误烧了,怎么能算我们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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