弼道。
“那还有点趣儿,但这吕家的门她却是进不得了。我听说她在开封府验尸,不仅会经手女尸,那些焦尸,男尸有时候也查。这摸过死人尸体的手再摸你,你受得了么?便是你受得,我却受不了得。”
将来她们做婆媳,总有亲近些的时候,这手伸过来的时候叫她如何应对?马氏自问比起别家婆婆,已经算宽容大度了,但容一名验尸儿媳的这种大度,她不想有。
“娘,别再逼我。”吕公弼垂下眼眸,声音沉冷至极。
“我——”
马氏本想再多说两句,可瞧吕公弼脸色极差,浑身都散发着冰冷压抑的气息,这让马氏立刻想起当年的光景来。三年前,在得知崔桃离家出走时,他不说一句话,也不哭闹他有多难过,只关着自己在屋里没日没夜抄书。那之后便鲜少见这孩子笑了,话也不多了。断然不能多说他,便是多说一句,这孩子就更会刻薄自己。有一次因为跪祠堂着凉,高热了两日都不吭声,直到人晕厥了,她才晓得这人若晚发现那么一会儿就会没命。
“罢了,罢了,我不管了!车到山前必有路,你自己想怎么定都随你。”
比起娶个验尸的儿媳,马氏自然还是希望二儿子能够好好活着。她真觉得头疼得紧,怎么就生出这么一个痴情种?却没见孩子他爹这样过。到底是外甥女,若将来崔桃进门了,她也不会刻薄了她,但这桩婚事她绝不会再像当年那般主动张罗。
吕公弼跟马氏行礼,谢过她的体谅,又命随从将红珊瑚献给马氏。马氏最爱这种些红艳艳的珊瑚,见吕公弼献来的是难得之物,不仅高兴,也觉得欣慰。
“他日我若能娶了她,定会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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