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避而不谈这个问题。男人对女人在追求期的讨好,是可以暂时作出习惯和三观上的让步的,但这不能说明任何问题,因为过了热恋期便什么都会暴露了。
所以,要先看本性,再看看这本性是否有可整修的必要。
崔桃见韩琦没有说话,又按照大多数男人理想化的齐人之福标注,跟韩琦畅想了下。
“你看我和王四娘和婷儿不就相处得很好?其实我这个人毛病也不是很多,只要人不坏,聊得来,大家凑在一起热热闹闹的倒也不错。女眷们在家都容易闲着无聊,没事儿的时候,好姐妹一起作伴才好打发时间。”
崔·宽容·桃再度友好地表达,对韩琦实施了撒网式的钓鱼之法。
韩琦默然再看一眼崔桃,叹道:“你与她二人的关系确实不错。”
“是吧,昨儿我们还一起喝小酒呢。”
崔桃也知道韩琦早就看出萍儿喜欢韩综,她就把萍儿跟她坦白,她完全不介意萍儿去喜欢韩综的情况表明了。这也算是变相地向韩琦举例,告诉他,她真的可以是一位非常大度可容纳别的女人的人。
韩琦笑了笑,又没表态什么。
崔桃便说起房玄龄之妻卢氏因‘善妒’而引发喝一坛子醋的故事来,问韩琦对卢氏的做法有何见解。
“房梁公咸有一德,重情重义。”韩琦道。
崔桃在心里哼了一声,不跟韩琦聊了,聊不来。
二人至杂趣楼时,韩综早就到了。王四娘和萍儿也都在,不过俩人都坐在邻桌,没跟韩综坐在一起。
“这桌不是够大么,怎么还订了两桌?”崔桃问。
“没订两桌,我们这一桌是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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