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比他更加细心,并且在证据不够充足的情况下,也要发散思维,大胆假设。只有这样,他们才能跑得过凶手。
崔桃马上号召大家都想一想,以他们的角度去看,凶手还会有什么习惯,而这种习惯还可能导致什么行为。
“他必有另一个住处藏身,那日官府突查至米铺,在他意料之外,他虽以幻蝶之术成功逃脱,却没有多余的准备。但隔日在杂趣楼的戏台上,他仍能穿着特制的蝴蝶披风现身。”
韩琦表示那披风的制作十分费心思,从纸蝴蝶再到设置穿线鳞片的隐藏机关,少说也要花费个把月的时间。陈善明仅凭自己,不可能在短短两天内制成这样一件披风。
“还有他做这些机关的所用的鱼线、颜料,以及制蝴蝶的纸张,皆十分特殊,着手从这方面去查,或许也能查到线索。”李远提议道。
当即就安排人手从制衣材料和屠夫两个方向去查。
“着便衣去查,减少凶手的警惕性。”韩琦嘱咐道。
王钊应承后,这就要带人走。
“我跟你们一块去搜。”崔桃跟着道。
王钊一听,不禁松了口气,“有崔娘子掌眼,我猜那陈善明的藏身之所一定无所遁形。”
“对对对,师父要不先卜一卦,看看凶手可能藏身的地点,咱们先从哪儿查?”李才忙拍马屁地提议道。
“好哇,好哇。”一听卜卦,崔桃就有点兴奋了,她不怎么擅长的玄学领域,偏就喜欢在这方面装一装的。
韩琦的目光紧随而至。
崔桃咳嗽了一声,马上变脸教育李才道:“查案岂能儿戏,面对穷凶极恶的凶徒,我们就应当有理有据地
第18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