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四娘想都没想,就把方子递过去。
萍儿立刻将药方抢到自己手上,对邓氏道谢:“不劳烦了,我们亲自来就行。”
出了崔家大宅,王四娘不解问萍儿:“为何我们可以省着力气,不跑腿儿,你却上赶着呢?那不是有人愿意干呢?”
“你懂什么,这深宅大院里黑着呢,女人之间的勾心斗角手段极多。”
萍儿给王四娘做了一个假设,若这药抓了之后被人加了料,回头有换了正常的药渣放在那儿。若崔老太太喝出了事儿,会算在谁头上。
王四娘瞪大眼。
萍儿接着告诉王四娘,便是他爹那样的人物,能把很多女人都安抚好了,可宅子后头还是免不了有一些小算计和纷争。她自小就是见这这些东西长大的。
“如今想来,我这说话的性子也是被她们耳濡目染了而不自知,爱哭也是!”
王四娘挠挠头,“哎呦,这大户人家的后宅可真麻烦。走走走,咱们仔细着抓药,再熬好送过去,绝不能叫任何人经手了。”
崔老太太经崔桃施针之后好些了,她在崔桃的搀扶下靠在床上躺着,不禁问崔桃怎么会医术、验尸等等能耐。
“其实我也疑惑,不过近来我好像明白了,原来我曾在地臧阁被人专门训教过,必是受得苦难多了,就开窍了,什么都一学就会。”崔桃解释道。
崔老太太一听这话更心酸,但也不禁点点头,“几个姊妹之中,本就数你最聪敏有才华,若不然也会那般让吕二郎上心了。若在被人拿刀、鞭子逼着学,可不就……”
崔老太太再度更噎了。
缓了片刻之后,崔老太太接着跟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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