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很佩服女儿的思虑。
“昨天五名被害人外加邱大郎同时换了干净的衣裳,爹爹觉得是为何?”
“莫非是有什么东西挖到手了,他们打算出手?去见什么人?”崔茂揣测问。
崔桃:“他们既然没有在白天请假,想来在晚上约了人。不过五人身亡,我们令福田院所有的人禁止外出,邱大郎肯定也见不着那个人。至于他们挖到的宝贝,说不准在哪儿,如果不在福田院,贸然搜查就会打草惊蛇,想再抓邱大郎现行就难了。”
崔茂点点头,与其冒险去做可能扑空的事儿,倒不如静心等候,一击即中,直接抓个现行。如此便是证据确凿,凭他怎么翻供不认罪都不可能了。
崔茂不禁佩服起崔桃断案的想法,非常清晰透彻。也算是亲身体验了一把,为何他的女儿会被那么多人看重。倒是他这个迂腐之人,在别人高看的自己女儿的时候,却一再贬低看轻自己的骨肉。
崔茂哽噎了下,看着崔桃,支支吾吾。
“爹爹若想道歉的话,还是免了。”崔桃淡然而冷静地看着崔茂,“我这人不大爱去听人说了什么,我更爱看做了什么。其实在什么都没做到之前,爹爹还不配道歉的。道歉有用的话,还要律法作甚?”
崔桃自然不会因为崔茂的一时的醒悟、一时的改变就会去心软感动,怕就怕狗改不了吃屎,多少渣男在前一刻还爱得死去活来发誓‘你是我的唯一’,转头就嫖娼出轨一条龙服务。
崔桃对崔茂利落地挥了挥手告辞,便从衙门返回崔家。
刚说了道歉没用,这便又来了一位跟她道歉的人。
崔六娘崔桥捧着一个颇有厚度的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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