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教诲,确有各方面的涉猎,崔桃也确实聪明,可是短短三年时间,她能把这写东西都学会了,真正做到熟练地加以运用么?比如验尸,娇姑肯定没教过他,不过韩综说过崔桃看过很多书。
韩琦记得崔桃第一次验尸的情形,非常理智、淡定和有条理。假设她真研究验尸的书籍,并且研究透了,但没有相关的实勘经验,仅凭领悟高够聪明,真能做到这种地步么?
有些事情,在别人那里算是有理由可糊弄过去了,但韩琦太了解整个案子的经过,以他深知情况不对,却没有深究。怕深究了,问多了,把人吓跑了。
当下就很好,这样的崔桃就很好,他不管这其中有什么‘道学’在里头,他知道眼前的崔桃就是他认定的女子。
“那天去道观祈福,随口一问,谁曾想碰得这么准,遇见了双福道长。如今他把书送来,我自然要看一看。”崔桃解释罢了,仰头笑问韩琦,可知道她那天去祈福什么了。
韩琦闻言笑了,身子靠在桌案边,微微倾身凝视她:“听你此言,倒让我觉得像是与我有关?”
“嗯啊。”崔桃应承,勾住韩琦的手指,“希望我们能有以后。”
韩琦应承,表示肯定有。
“但我觉得六郎的家人未必会立刻同意,或许需要些时间游说。”
韩琦伸手轻轻捏了一下崔桃的脸蛋:“不必担心。”
……
隔日,王钊的调查有了进展。
陈三郎这伙儿人确实爱玩儿,半带着耍流氓,喜欢扮劫匪吓唬路人。他们吓唬几次之后,真有一次偶然成事了,得了几袋黍米的便宜,那之后又干过两次,好像都是来真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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