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做鬼也没什么不好。”崔桃随口应一声。
无忧道长:“……”说的好像你做过鬼一样!
“话不中听,还望道长见谅。这冤死的人可多了,开封府之前也有很多被谋杀致死的被害者。道长为何独独要超度被弃尸在鬼宅的两名被害者?别人家有白事花钱想请道长去,道长都不去。而那两间鬼宅,道长不仅主动去了,这去不成了还要大费周折地求贵人来帮忙说情。”
这种行为自然是惹人怀疑,便是有赵宗清在,这该问的话还是要问清楚。
无忧道长怔了下,随即望向赵宗清,似有几分求救的意思。
“不能给个薄面?便就在院中央做法事,不会破坏或耽搁什么。”赵宗清打商量的语气问询韩综和崔桃。
韩综首要顾及崔桃的态度,自然是不敢随意点头应允,但赵宗清这边不给薄面又说不过去。他便跟崔桃打商量,让人在她的看管之下去鬼宅做法事。
无忧道长马上点头同意:“这样也行。”
“道长回答我的问题,才行。”崔桃坚持底线不动摇。
无忧道长咽了口唾沫,面色不大好了,转而再度望向赵宗清。
“道长如今高德,救众生之苦,过去的事也不全是你的错,知错能改善莫大焉,韩判官和崔娘子都讲理之人,不会揪着不放。”赵宗清对无忧道长道。
无忧道长叹了口气,愧疚地对崔桃和韩综道:“贫道年十七岁时,尚未出家,我有几分游手好闲,整日没事干就常在村子里四处闲逛……”
有一日,无忧道长因见到同村的孙寡妇跟已经成婚的张二狗抱在一起,便在回家时随意地跟自己的母亲提了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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