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表示她那一日确实只是在见自己的儿子,没干其他的事。
“据我调查,这孙知晓的确是天机阁的细作,其大舅母跟我家是有点关联,但天机阁细作渗透到官员家中已经不是一例两例。若凭这就能指证我跟天机阁勾结,有谋反之心,岂不是这些官员都跟我一样有罪?如此的话,韩推官也逃不过了,孙知晓还是开封府的人,在你的名下呢。”
林尚书当即要求跟孙知晓当堂对质,“臣倒要看看这孙知晓在何时何地见过我,听到我对他有过交代。”
在林尚书的三两句质问之下,孙知晓惊惶地满头大汗,随即跪地承认:
“小人早些年穷困,受天机阁的人帮助,便成了他们安排在京细作,但小人不过是一名小喽啰,知情的事寥寥无几。被韩推官发现小人的身份之后,韩推官就逼着小人指认林尚书。
韩推官了解到小人的大舅母在司谏府做事,便唆使小人让表弟去一趟尚书府。小人万万没有想到,韩推官欲把小人表弟也诬陷成天机阁细作。他们说既然小人是细作,那小人一家子都没有一个好东西。还叫我乖乖认罪招供,只要指认了他们要我指定的罪,小人和表弟都可以从轻处罚。便是日后要坐两年大牢,也会受到优待,每日好酒好肉,否则便只有死路一条。小人怕死,便只得从命了!”
第145章
孙知跪地的阐述的时候, 双手伏地,露出小臂上大片的淤青,呈近黑的青紫色, 被说成了是严刑逼供的证明。
“且不说这淤青并非衙役用刑留下, 即便是,已定罪名的嫌犯适当用刑逼供,也并无不妥之处。”韩琦虽然面色还算冷静, 但语速明显加快, 不似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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