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张阿姨一起过,大清早便上街买了各种吃的,准备晚上做,但张阿姨突然兴奋高兴的告诉我,她儿子同意和她一起过中秋节了。她很高兴,说好几年没团聚过了,中秋节真好,她可以和家人吃个团团圆圆的饭了。
我替她高兴,这些年她过得实在不容易。
只是突然只剩下我,那些鸡鸭鱼肉似乎也没那么诱人了。
夜色降临的时候,我想起了林越,想起他口中热热闹闹过个节的话语,想起他追问喜欢什么口味月饼时的别扭,想起他和余聪笑着约定一起过节的欢乐表情。
神奇的是,在我想他的时候,他来了。
接到电话,听他说在的巷子口,我甚至怀疑自己出现幻觉了,直到一路跑过去,在路口看见满脸尴尬别扭的他,才后知后觉的想,原来,不是幻觉。
最初的心动便是在这里开始的。
那天晚上,我过了有生以来最热闹的一个中秋节。而林越这两个字,也注定了永远刻在心尖上。
和余聪程大宇他们一起去玩的那次,我们一起爬山一起嬉闹,有些简单幼稚,却是真正的快乐。
那天夜里身体不舒服,头晕乎乎的,大概是玩了水又在山上来回跑着了凉。程大宇已经睡下了,呼噜声一下接一下,我想起床找药吃,可身体没劲不想动。
迷迷糊糊间有人过来敲门,程大宇离开,而后换了一个人过来,他的身上有着熟悉的肥皂清香。头越来越晕,这时,一双手摸上额头,凉凉的,很舒服。
“越越?”
“是我,你发烧了,难受吗?”他关心的问着,眉头轻皱。
看着他,我突然觉得很累,像是积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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