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长阳听完,瞬间尴尬的有些脸红,她狠狠地瞪了一眼张海涛。
别啊,这眼神就比那沾敌敌畏的铁叉子还厉害,我害怕。张海涛说话的时候,脸上眼中总是那副坏笑的样子。
也许别人觉得这小子不地道,不过魏长阳已经习惯了,她知道,张海涛从小就是个顽皮分子中的头头儿,一天不搞点破坏肯定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对了,你刚才给我推车了?喏,钱还给你。魏长阳说完,又将张海涛刚才给她的车票钱,往身后塞了过去。
呦呵,掉在钱眼儿里的人,还能不稀罕钱,不要拉倒,我正好没多少钱了,待会儿干活累了渴了,可以买根雪糕吃。张海涛也不客气,直接将钱装进了裤兜里。
魏长阳看着张海涛随意的样子,也就不再多说多问,而是坐回原来的位置,目光再次的投向了车窗外。
大巴车很快就发车了。
从县里到城里这一路上,也只有二十多分钟的路程,可是魏长阳却觉得这一路上张海涛就好像聒噪了一个世纪一样,他见到车窗外的什么东西,都会说一句,这玩意新鲜啊,没见过啊,这是什么?
魏长阳几次三番的告诉他安静一点,张海涛却不以为然,说道,大家都在聊天啊,这样才热闹啊,这人活着是活一天少一天,这说话也一样的道理啊,说一句就少一句,能争取多说点,万一哪一天的哪一句话就被当成了千古流传的名言了呢。
魏长阳也是无奈了,后来干脆就不再理会张海涛了。
大巴车到了城市郊区即将要进入城里的时候,张海涛突然指着远处的那些塑料大棚问道,魏长阳,那窝棚怎么跟咱们村的不一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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