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笑笑的,气氛格外的融洽愉悦。
就在这时候,简易房外面的小黄狗汪汪汪的叫起来。
从小黄狗富贵的叫声里,魏长阳听得出,来简易房这边的人越走越近了,并且来者是个陌生人。
魏长阳站起身来,跟魏长月和张春晓说道,你们两个试衣服吧,我去看看,很快回来。
说罢,魏长阳便朝着外面走去,而张春晓和魏长月依旧沉浸在准备试衣服的兴奋中。
当魏长阳从简易房走出来的那一刹那,她看到了走过来的人,她不禁的楞了一下,但是很快,她的脸色便阴云密布了。
她讨厌这个肮脏的男人,那是个背叛了灵魂和肉体的男人。
甚至,魏长阳都厌恶自己的身上流淌着他的血液。
长阳,这房子是你的?这货车也是?
魏建军似乎并没有觉得自己哪里不好,他那满身满脸的闲散模样,格外的随意,他一边说一边打量着四周的情况。
魏长阳只是冷冷的站在那,没有吭声。
你还挺能干啊,我还真没想到,我魏建军能生出这么有出息的女儿,这十里八乡的人都对我魏建军的女儿佩服不已啊,不说别的,今天我去镇子上赶大集,那好些人都跟我搭讪呢,有人还托我跟你说,能不能去他们那收蔬菜水果。
魏建军边说边朝着魏长阳站着的门口走去。
看样子,魏建军是想进屋坐一会儿,聊点什么。
魏长阳却没有从狭窄的门口闪开,她就那么直挺挺的站着,冷冰冰的盯着魏建军,就像是看陌生人,又似乎带着一丝的仇恨感。
眼下咱们村的那些桃子杏儿都熟了,很多人
第435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