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那不是一个好的世界,也不是一个好的是时代,但在曛看来已经很好了,至少这里没有长达千万年的绝望与孤独。
黑衣僧侣率先二度包围了芹泽家的宅邸,在床边盯着外面的时生微笑地嘲弄:“还不死心?”旋即用大哥大给其他宅子的兄弟发出讯号,即将有大波人马涌入战场。
团丈蹙起浓眉:“奇了怪了,他们怎么就对芹泽家的小孩穷追不舍呢?”
时生道:“不管是什么原因,薰酱外面是一定要保护的。”
熏本正在酣睡,突然醒了过来,她感受到心脏传来的一阵强烈悸动,心头弥漫上来一种奇异的感觉。那种感觉并不坏,甚至可以说令人像是插翅飞入天国般的迷幻舒悦,即便是与三桥嘴唇相碰,都不及此刻。
怎么回事?她很迷茫,并且下意识穿上拖鞋,走出房间,顺应着心灵的指引走向玄关。
而与此同时,黑衣僧侣们破门而入,他们身后被人抬着的只有上半身的美少女露出了志在必得的冷笑,那笑容阴冷地如同地狱里的鬼母,长长的黑发在晚风中狂舞。
当时生、团长以及因动静而出来的人看清楚那“鬼母”长相时都惊呆了。
迷迷糊糊走出来的薰也惊呆了,她睁大了眼睛——那个人竟然跟自己生得一模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那人是谁?
除了头发的长度以及没有下半身,曛简直就是薰的复制体。
曛早就在云门浮世镜上看到过薰,故而一点都不惊讶,只是面容上浮现了嫉恨与痛苦。
就是她!我的异位同体!曛痛苦地想道。明明是同一个人,却有着截然不同的命运,一个如此平凡却幸福,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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